| 第十六章 处男身份 | |||
|
第十六章 处男身份 放寒假后一周,郭英跟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来找我,介绍说是三姐。三姐含笑看我,眼神很不正经,她皱眉对郭英说:“哎呀!就他呀,还是个小娃嘛?” 郭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转眸看我,用眼神说,这可不是我的意思,别介意哦! 我请他俩到家头坐。郭英说:“不了,我要陪三姐去找宋哥。你也一起去吧!” 三姐插嘴问:“宋**你认识吧?” 我点点头,心想:当地一霸,谁不认识呀? 郭英看我表情没对,赶紧解释:“宋哥是三姐的男友。” 宋**那阵子正准备在清风镇开酒吧,店面都装修了,家具也差不多备齐了,打算春暖花开就开始营业。 宋**跟三姐谈私事,郭英叫我到隔壁去打台球,。 郭英台球打得之好,连赢我三局。我看她动作,分明是训练有素的。她解释说:“好几个假期都帮人守台球,没事练的。” 宋**跟三姐有私事要办,叫我俩就在酒吧玩。 酒吧最里面隔有小房间,里面有床。郭英问都没问我,就带我去了那里。我们之间似乎只有身体语言。接吻、拥抱、爱抚……然后脱裤子,研究她下身。 郭英张开双臂,张开腿,躺成“大”字,等我欣赏。我是看多久也不会厌的。但是天气冷,郭英皮肤都凉了,我只好把裤子给她穿好。她坐起身,温柔地看着我。 也许是气氛尴尬,也许是呆坐无聊,郭英后来主动拉开我裤链,掏出来玩。她好几次抬眼看我,想表现得再好一点,由于没得到鼓励,只好算了。 如果大多数人是爱情动物,那我们只好算性交动物。我们在一起除了干那事儿,就基本上找不到事。可那事儿能干多久呢?欲望消褪就无聊了。所以我们在一起更多的时候是无聊。 三姐办完事儿回来,喊郭英跟她回彭州。郭英从背包里拿出一本蓝色日记,递给我,说:“送你的,拿回家再看。” 回家后,我翻开蓝色日记,一页页看,上面不是“爱我”就是“恨我”,还有血书的三个大字——爱、恨、杀;让人想不害怕都不行。我把日记本藏在书桌夹层,心跳得“咚咚咚”的。 我想不通郭英啥意思?我的的确确不想跟她恋爱,她不适合我,但我又不晓得该跟她咋说?我很害怕跟她见面,干脆到舅爷家去躲灾。 舅爷家在湔江畔,隔萧红家只有几百米。我很怀疑自己是不是想见萧红? 黄昏。江堤。秃发的柳树衬得湔江好荒凉。 萧红穿红呢子大衣站柳树下,明明看见我了,却装作没看见。 我上前请安。萧红酸溜溜地说:“我还以为你认不到了呢?” 我笑了笑,厚着脸皮问她近况。萧红不理我,折根柳枝,高高扬起,轻轻落下,定定看我,幽幽叹了口气。 我捉住萧红的手,不知道该说什么?萧红眼里藏着很多话,却一个字也没说,脸侧一边,隐隐有泪光闪烁。 萧红家里去年春节没大人,今年春节也没大人,唯一的不同,就是腊肉香肠挂了几串。 我扫地,她抹灰;我烧火,她做饭。菜炒好了,萧红劝我小饮几杯。 美人如玉,温柔如酒,笑语如歌,酒为色媒。我们两个,都不过十六岁而已,便凭相偎依,一个“愿奶奶兰心蕙性”,一个“甘做一生拼,尽君今日欢”。这提前消费的快乐,难道将来就不偿还么? 酒醉饭饱,我想帮萧红洗碗。她不让,撵我去客厅喝茶。我喝了一会儿,觉得无趣,又跑到厨房看她洗碗。 萧红笑问:“又跑来干啥?看电视去。” 我说:“电视不好看,不如看你。” 萧红 笑啐:“贫嘴。”眼风似水和羞笑。轻解围裙,扫地关门,软语商量:“既然电视难看,不如洗了澡,早点睡。” 正合我意——连忙问:“鸳鸯浴?” 萧红横我一眼,啐道:“你想得美呀!” 我拖萧红。羞拒。推我进浴室。我拦腰抱住萧红,轻轻一吻,浑身娇软,半推半就,衣衫尽除。萧红双颊羞红,敛眉含笑。窗外夜寒风细,窗内娇躯滚烫。一点点吻,一寸寸洗。萧红仿佛失去力气,闭目枕我肩上。昏暗壁灯,怀中暖玉。我吻她,舔她,忽然想咬她,想把她鲜嫩的肌肤一块块咬下来,吃了;但又怕她痛得大叫,那样将会破坏这美好夜晚的静谧。如果她能忍受撕咬的疼痛,该多好呀!如果她只不过皱眉、咬牙、低低的压抑地呻吟,该多好呀!我会毫不犹豫,从她的手开始,一块块啃掉。 我相当清楚,这不过是幻想。她娇艳的粉红只能啜饮。我吻她,吮吸每一寸肌肤,仿佛要吸出体液。我要吸干她的体香、鲜血、和脂肪。我要用力,争取能吸出她的骨髓来。萧红快乐地呻吟,泪光点点,娇喘微微,喉间发出令人销魂的颤音。 我不知道要干什么?在做什么?我把萧红抱出浴缸,胡乱擦干,扔到床上。对,是扔。我迫不及待想要吮吸她迷人又迷人的私处——那通往另一世界的神秘门户。 我俯身,狂嗅馥郁的体香,舔那奇怪而异常娇嫩的一片,含在嘴里吮。萧红的爱液仿佛在草叶上集聚。我感觉进入了温暖沼泽。我恨不得把头都伸进去,但舌头太短,洞口太窄,我不可能变成孙悟空。我只有吸。我想把萧红体内的东西统统吸出来。我想把她整个人吸到肚子里。 我嘴皮吸出一个泡。萧红难受得很,按我头,捧我脸,几次撑起来又躺下,快乐的呻吟已变成痛苦。 我抬起头,茫然的看着萧红。 萧红双目紧闭,软绵绵的瘫成一团泥。我开始攻打她城堡时,她那里条件反射地抖动了一下。此时此刻,萧红肯定又羞又怕,但她努力让自己不羞不怕。 我自信已经非常熟悉萧红的城堡了,但动真格的,它又陌生了。城门仿佛被施加了魔法,能自动移形换位。是真的,我就在那里敲呀、敲呀……始终敲不开门。唯一的感觉,就是真滑呀!站都站不稳。 总共就这么大一块地方,太奇怪了! 我望着不闻不问也不动的萧红,沮丧极了!感觉好没面子。又试,还是滑来滑去找不到门。气欢了!躺一边,生闷气。 在萧红家呆了一个星期,每天都重复相同的内容,甚至白天都经常上床,但我始终没能丢掉处男身份。那时候,对我而言,进入女孩身体,简直比空中转身还难。后来我才知道,生命里每个细节的安排,都自有深意。命运是潜伏在时间深处的邪恶精灵,施展着让人不接受也不能拒绝的魔法。 |
上一篇
目录
下一篇
送鲜花
扔鸡蛋
投贵宾
全屏阅读
0
0
0
本章评论
发表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