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K文学网

首页 » » 目录 »
返回17K首页 回书首页 收藏本书 全文阅读 申请成为作者 投诉
选择背景颜色: 1 2 3 4 5 6 7 8
选择字号:

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节,鼠标右键快速阅读功能

第二十五章 好人还是坏人?
  第二十五章 好人还是坏人?
www.17k.com

  离开农校时,吕斌说:“以后找到女孩就带这儿睡,安全得很。”我嫌床铺脏。王冬说:“没事儿,买床新的换了就是。反正房子多,以后就拿间房子给你专用。”我摸了五十元钱给他。周艳问:“喂!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?”我想了想说:“暂时不用。”
www.17k.com

  我想好了带哪个来睡——初三的施香。柳波儿以前在青冈岭学理发的时候跟她关系不错,她收到柳波儿的信后,来找我玩了好几次,那时因为没打主意,所以没在意;现在有想法了,觉得她小虽然小点儿了,但还是将就可以用。
www.17k.com

  我越想越觉得施香可以——虽然黑点儿了,但充满青春活力,像只小野猫。而且不知道柳波儿跟她写了些啥?她看我的眼神既好奇,又崇拜;估计手到擒来。
www.17k.com

  我得知王冬换了铺盖床单后,中午拦住施香,故意装作很严肃的样子,说:“下午放学,校门口等我。”

  施香瞪大眼,傻愣愣地点点头。我怕言多必失,转身就走。她急急喊我,问:“啥事?”

  我说:“下午就晓得了。”

  施香多天真的一笑,说:“可不可以先透露点儿,免得人家心慌慌的。”

  我笑说:“你别想,心就不慌了。”说完转身就走。

  骗女孩要么死缠烂打,要么就假装不把她当回事儿,这是经验。

  下午放学后,施香站在校门口,来回张望。我压住心中狂喜,不动声色地走过去,淡然说:“今天我过生,请你去玩。”

  施香拧着眉头,嘟着小嘴儿,问:“去哪儿玩?好久回来?”

  我说:“去农校,玩通宵,明天回来。”

  施香表情郁闷地说:“去我倒想去,可是我没跟我妈说呀!”

  我说:“你喊个人带声信,不就行了,这叫先斩后奏。”

  施香说:“万一明天回去挨骂呢?”

  我说:“你妈不会那么专政吧?”

  施香说:“你不晓得,我还没在外面住过呢?”

  我说:“那你生活得太凄惨了,接受的是法西斯统治。”

  施香点点头,说:“就是。”

  我问:“那你去不去?我可是答应朋友要请个美女去哦!”

  施香说:“我哪儿算美女。”又问:“你就请了我一个女生啊?”

  我说:“请就请了你一个,但女生不止一个,都朋友的女友。”

  施香想了想,着急地看看我,又扭头四下张望——明显想去,又还下不了决心。我稳起,假装不耐烦,看了好几次表。施香说:“实在不行你就走嘛!我干脆下次吧!”

  我皱眉说:“下次?明年啊?算了吧!快找人带信,免得大家都等我们。”

  施香眼珠儿转了转,歪着头看我,脸皱起,东看西看,终于下定决心,喊一个挨她家住的女生,帮忙回去撒个谎。

  有了决定,施香一下子就高兴起来,兴致勃勃地问:“还等不等人?现在就走哇?”我点点头。

  路上我并没有刻意讨好施香,这叫“欲扬先抑”。老子云:“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”。我不讨好她,她就要讨好我了。

  果然,施香见我不开腔不出气,就逗我说话。我用“嗯哦啊”对付,她眼睛睁得大大的,仰着脸看我——肯定觉得我好有个性。

  我不说话,施香就叽叽喳喳自己说,说老妈经常发脾气,说老爸离婚后才来看过她一次,说班上有几个女生好讨厌,说柳波儿学理发那段时间对她有点儿好……施香说高兴了,孩子气的挽我臂。我故意装作不大习惯,礼貌的轻轻的挣脱——装正人君子。施香有点儿意外,吐吐小舌,扮个鬼脸,笑得光灿灿的。

  到彭煤小街,我买了几包腌、卤、拌菜,几瓶白酒、饮料,叫施香挑了几样零食,然后去农校。

  一进农校,施香就嚷嚷:“好安逸,这地方太好了,你们咋找到的?”

  我懂施香的意思,这鬼地方,死了恐怕都没人晓得,有种变态的自由,暗合荒凉青春。

  吕斌没想到我会带个初中小妹妹来,贼笑耳语:“原来你爱这杯。”我那时还搞不懂他说的啥意思?后来才明白,他是说我“老牛啃嫩草”。其实当时我还没满十七岁,施香就小我一岁,哪儿存在嘛!

  周艳王冬认识施香,用不着介绍就自然熟。

  施香见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闹热,问:“咦!你生日才请这几个人啊?”

  还不等我撒谎,王冬接口说:“真正的朋友哪有那么多嘛?就这几个人闹热一下足够了。请那么多人干啥?”

  施香相当赞同地点点头。我敢肯定她觉得我和我的朋友都有深度。

  周艳鄙夷地看我一眼,没开腔。

  听歌。闲聊。煮饭。烧汤。暮色深浓,开始喝酒。

  刚坐下,我就被周艳以祝寿为由,硬灌了三杯,而且还怂恿其他人都向我敬酒。

  我知道周艳故意装怪,她肯定想:你撒谎过生我就灌你酒,把你灌醉了我看你怎么骗小妹妹。吕斌王冬偷笑。施香毫不知情,稀里糊涂跟着灌我。

  我有苦难言,硬着头皮喝,心里很担心喝醉了,煮熟的鸭子就飞呱了!正头痛,王华芳又来了。

  王华芳进门就嚷嚷:“哎呀!这么闹热,啥事呀?”

  施香嘴快,指着我说:“他过生。”

  王华芳说:“哎呀!你咋不早说呢?早说我跟你炖只鸡,再下碗寿面。现在咋办呢?吕哥,有没有面?没有我回去拿。”

  吕斌说:“他从来不吃面,你敬他两杯酒就是了。”

  我说:“不行了,来不起了。何况你要喂娃娃,喝酒不好。”

  王华芳笑吟吟地说:“没关系,娃娃我已经喂过了,偶尔喝一次没啥?”

  王冬怪笑说:“哈!我们咋个劝你都不喝,他喊你不喝你硬要喝,可见他要好些。”

  王华芳笑说:“不是他要好些,而是他的的确确是难得的好人。你们跟他是朋友,自然也不会差。人处久了才互相了解嘛!”

  王冬淫笑说:“是。你们慢慢处,处得越深越了解。”

  王华芳轻佻的在王冬脸上拧了一下,含笑对我说:“来,寿星哥哥,我敬你。”

  我晓得像王华芳这种人特别自卑,赶紧举杯相陪。周艳是巴不得我醉死,立马跟我斟满,又跟王华芳斟。

  我劝王华芳别喝了,她笑说:“没事儿,陪你喝,醉了也不怕。”

  施香好奇地问:“为啥陪他喝,醉了也不怕呢?”

  王华芳说:“因为他是好人啊!”

  施香说:“那你遇到过坏人啊?”

  王华芳叹口气,说:“我遇到过的坏人就多了。”

  王冬不怀好意地笑着说:“讲一下,讲一下,我听看有好坏。”

  王华芳说:“讲我到无所谓,只是有两位妹子在,怕不方便。”

  周艳抢白道:“爱讲不讲,吊人胃口,有啥方便不方便的,你讲得出来,我就听得下去。”

  王华芳饮了杯酒,自嘲一笑,说:“那我就随便说点——就三个月前,我刚刚干这行的时候,那时光晓得挣钱,还不懂得自我保护。有三个菜贩子喊我陪他们,在馆子吃饭的时候,我本来想着在喂奶,说不喝酒的,那三个老几硬劝我喝。喝就喝,大不了第二天喂娃娃奶粉,顾客就是上帝嘛!没想到这三个老几不是人,把我灌醉了,带到小旅馆去弄,轮着上不说,还特别狠。前面、后面、上面、下面,都遭他们弄了。我心头清清楚楚,但没力气,又不好喊,求他们算了,他们弄得更凶,最后还没给钱。”

  听了王华芳的话,王冬吕斌笑容猥亵;周艳满脸通红,恨我一眼,起身摆弄唱机;施香左顾顾、右盼盼,忽然说:“女孩子在外面就是不能喝酒,不然要遭欺负。”说完,冲我一笑,夹片牛肉,吃得香香的。

  王华芳可能觉得施香可爱,问我:“她是你女朋友啊?”

  我不好回答,看施香笑。施香瞟我一眼,脸瞬间就红了,皱眉娇嗔:“别乱说,我是他妹妹。”

  王华芳微笑着,语重心长地对施香说:“他是个难得的好人,好好珍惜。”

  施香不依了,嘟嘟嘴儿嚷嚷:“你说啥呀?好讨厌,快喝你的酒。尽乱说。”

  王冬吕斌哈哈大笑。周艳看我一眼,露出很厌恶的表情。王华芳搂着施香的肩膀,哄她说:“好好好,不说了,姐姐乱说的,别生气。”

  饭后,三个女子洗碗扫地,我跟吕斌王冬做沙发上听《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》。等她们忙完了,王冬冲我使个眼色,拍着王华芳去了右边隔壁。施香悄声问:“他们在要朋友啊?”

  我说:“看咋说。”

  施香说:“难道她真的……”

  我说:“看你咋个理解。”

  施香听得一头雾水,很不甘心地瞪我一眼,想生气,又生不起来,只能郁闷。

  吕斌边伸懒腰,边打哈欠,边说:“好困”,边朝周艳身上靠。周艳挺不好意思地推了推吕斌,瞟了我一眼。施香并非完全不懂事,脸微红,尴尬地看我一眼,用目光询问。我点点头,起身说:“吕斌,我们是在隔壁睡哇?”

  吕斌说:“啊,是,你找得到的。自己去吧,我就不送了。”

  月光盈满小屋,心儿“扑通扑通”乱跳。

  月亮好亮,把新换的床单被盖上的花纹都照的清清楚楚的。施香见只有一间床,犯愁了——“咋睡呢?”

  我假意说:“你睡你的,我靠床头坐一晚。”

  施香调皮地问:“真的?”

  我说: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
  施香跳上床,“啊”的一声又翻下来,嚷嚷:“哎呀!人家还没洗脚。”

  我懂事地端来一盆水,放床边。施香吐吐小舌,甜甜地说:“谢谢!”然后把脚放盆里说:“我先洗啰!”

  我把毛巾放施香手里,蹲下给她搓脚。

  施香“啊”的一声轻呼,想拦我,没拦住,只好算了,羞答答的任我一个脚丫一个脚丫的搓。

  施香的脚肥嘟嘟的,偏偏小巧又好看,真不知是咋长成的?

  施香难为情地说:“哥,算了,都好干净了。”

  我说:“多洗一会儿,你享不来福吗?”

  施香扁扁嘴,调皮地说:“你这样子,人家觉得自己的脚好脏。”

  我笑说:“香香的脚咋会脏?”说着,顺手拿过毛巾给施香擦脚——她羞答答的样子像新媳妇,顺从不是,不顺从也不是。

  施香小声说:“谢啦!”,缩脚上床,抖开被盖。我坐床沿洗脚。施香碰碰我胳膊,问:“你不换水啊?”

  我说:“又不脏,香香的。”

  施香笑,轻轻推我一下,说:“洗了脚,你也上来睡吧!这么宽。”

  我故意逗她:“你就那么放心?”

  施香撅撅嘴,说:“人家刚才那个姐姐都说你是好人,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,何况,要是你真敢欺负我,我就咬死你。”

  我乐了,说:“咬死我,你属虎的?”

  施香羞笑,说:“我相信你是好人。”

  我擦干脚,泼了水,关上门,边上床边说:“好人坏人都是相对的,对她而言我好,对你就未必。”

  “为什么?”施香问。

  我慢条丝理地说:“犹太人有句格言——对我好的人就是好人,对我坏的人就是坏人。”

  施香歪着头,多天真地看着我,说:“难怪柳波儿说你是有文化的流氓。你说话好有意思。”

  我夸张地嚷嚷:“不会吧?说我流氓。我最多就逃逃课,抽抽烟,偶尔喝点儿酒,这也叫流氓,流氓也太多了吧?”

  施香“咯咯”娇笑,我趁机揽住她肩,问:“老实交待,那小子还说了我什么坏话?”

  施香把头枕我肩上,双掌合十,说:“天啦!他会说你坏话,你们那关系,他好话说了几箩筐,可以直接把名字换成刘德华了。真要找坏话,怕只有一句。”

  “那句?”

  “他说你花心。”

  “天啦!这小子到处败坏我名声,这还要不要人活?”

  “嘿嘿,他说喜欢你的女生多得很。”

  “这小子简直不要人活,他想让我打一辈子光棍啊!我恋都还没恋爱过,什么喜欢我的多?还花心?”

  呵呵呵呵……”施香笑得花枝乱颤,我顺势抱住她腰,凑耳边说:“好香香,这小子没安好心,你可别听他的。”

  施香轻轻挣扎,嗲声嚷:“嗯嗯——你老实点,还说不花,这么色,放开,我要睡了。”

  我依言放手。理施香理衣服,背对我躺下。我对准她耳朵哈口气,说:“你不脱衣服呀?看感冒。”

  施香扭头,眼睛睁得大大的,问:“你不得欺负我吧?”

  我举手,做出赌咒发誓的样子,说:“我要欺负了我的好香香,就让我白眉白眼坐个十几年牢。”

  施香捂着嘴儿笑,眨眨眼,说:“好!我,相,信,你。”说着,坐起身,当真脱去衣服,侧身睡下,说:“你不许靠太近哦!”

  我笑而不答,起身脱光衣服。施香急了,嚷:“你脱衣服干嘛?”

  我嬉皮笑脸说:“只许你脱,不许我脱啊?要脱我们都脱嘛!这样才公平。”

  施香生气地推我一掌,说:“你好坏哦——”

  我左手从施香颈后穿过,右手搂住她腰,说:“男人有不坏的吗?”

  施香装出哭腔说:“你答应不欺负人家的。”

  我边乱摸边说:“欺负你你说我不是好人,不欺负你你说我不是男人。”

  施香掐我肉说:“放开我,我要穿衣服,你好讨厌。”

  我干脆翻到施香身上,动手解她内衣。她边挣扎边骂:“坏蛋!坏蛋!说话不算话。”隔了一会儿,她带着哭腔哀求:“求你了,哥。算了嘛!我还小。我妈晓得了肯定打死我。”

  人在很多时候都很残忍,对手越弱小,越能激发他的兽性。

  施香的哀求,在我耳中激荡成莫名的快感,越发用力揉她。她哭了。

  施香又哭又闹,但是并没有真的挣扎,否则大可以掀我,咬我,拼个鱼死网破——

  施香抱着我,骂一句,在背上掐一下,再骂一句,再掐一下。我不知道背上有多少指甲印,只晓得我们腹直肌相叠,敏感部位相触,脸儿相挨,腿儿相贴。

  可惜施香太烦躁,不停地掐,掐,掐……掐得我心烦意乱,即便感觉到她的温暖和湿润,也静不下心来寻找前进的路。

  此时此刻,我相当后悔没找王华芳请教一下,以她的专业水平,随便教我两招,都能解决眼前的困境。

  我痛并快乐着,估计背上已经被掐得血迹斑斑了,仍然舍不得下来。并且,我注意到施香的脸——她哭了那么久,脸上居然一滴眼泪都没有,这让我想起杨静那个小妖女——她们绝对是同一种类型。

  施香闹得其实很小声,抱得却紧。她应该喜欢给我压着,只是这样压着有实际意义吗?腹直肌重叠得再完美,她不停地掐你,掐你,掐得血流血滴,你还找得到感觉吗?实在太倒霉了!背上火辣辣的痛。遇到个精力过剩的小野猫。现在进退两难。

  终于……施香掐得没力气了,改成捶,捶了一会儿,没劲了,又改成拍。拍当然舒服了!可惜我已经身心疲惫。我往下滑,滑来枕着她小腹休息。这次她没为难我,变温柔了。后来,我不是被少女的体香熏昏了,就是幸福得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
  一觉醒来,施香变得好温柔,可惜太阳都照屁股上了,不可能继续黄色。只是忽然间,我觉得荒谬——我并不喜欢小野猫似的她,费尽心机骗她来,仅仅是为了乳房和会阴吗?有了乳房和会阴我就能满足吗?我需要的是恋爱,而实际追寻的却是乳房和会阴。我目迷于造化的五色土,看不见自己的心。佛说:“人心是一面镜子,积满了灰尘,拂去心上的尘埃,你便看见了生活的本来面目。”

  离开农校,施香笑容甜甜,小可爱。我没精神,费尽心机没得逞,郁闷!

  施香主动挽我臂,微笑着很小心地看我,眼神有点点抱歉的意思。真奇怪!她不厌恶我,也不鄙视我。我应该是条披着人皮的狼啊?难道野猫喜欢色狼?

  施香跟我说话,我没听见,她摇我胳膊撒娇。我虚伪地帮施香理理衣领,心里却恨不得她马上消失。我是受不了施香假装纯洁的目光呢?还是性欲没得到满足烦躁?我恨自己看见女孩就想弄上床,弄上床又拿人家没法。天下性无能第一。我怀疑自己只喜欢女孩一个地方——会阴,那迷人又迷人的,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。算了吧!黄色如我,真该买块豆腐来撞死。我究竟哪儿出毛病呢?——女性生殖崇拜?色情狂?花痴?荷尔蒙过剩?……

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送鲜花 扔鸡蛋 投贵宾
全屏阅读
0 0 0

本章评论

发表评论

热门推荐

使用记录阅读进度的藏书架,参与书友书评,只需5秒,轻松注册!